夜幕降临，乐可结束了今天的家教工作。他穿过熟悉的街道，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周围店铺陆续打烊，街道逐渐安静下来。
归途
从学生家到乐可的住处，需要经过一片老旧的居民区。这里的路灯稀疏，光线昏暗。乐可加快了脚步，他不太喜欢这段路。白天这里还算热闹，但到了晚上，巷子深处总显得格外寂静。
他想起母亲曾叮嘱他早点回家。乐可看了看时间，已经比平时晚了半小时。他不由得再次加快步伐，书包在背上轻轻晃动。前方就是那个必经的菜场，此刻早已收摊，只剩下空荡荡的摊位和零星散落的菜叶。
暗巷
菜场旁边有条窄巷，是回家的捷径。乐可犹豫了一下。巷子里没有灯，黑漆漆的，只能隐约看见尽头透出的微光。他站在巷口踌躇片刻，最终还是决定走大路。
就在他转身时，巷子里传来轻微的响动。乐可心头一紧，装作没听见，继续朝大路走去。他的心跳开始加速，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书包带子。夜晚的风吹过，带来一丝凉意。
意外
大路需要多绕十五分钟。乐可走着走着，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他不敢回头，只是默默加快了速度。脚步声似乎也跟着加快了。乐可的手心开始冒汗。
走到一个拐角处，乐可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一个身影站在不远处，看不清面容。那人开口了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兄弟，有火吗？”乐可愣住，摇了摇头。他确实不抽烟，身上也没有打火机。
对峙
那人朝乐可走近了几步。路灯下，乐可看清这是个中年男人，穿着深色外套。男人又问了句：“真没有？”乐可再次摇头，声音有些发紧：“没有。”他注意到男人的手一直插在口袋里。
乐可慢慢后退，准备随时转身跑开。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摆摆手：“算了。”说完便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乐可站在原地，直到那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，才长长舒了口气。
余悸
剩下的路程，乐可几乎是跑着完成的。直到看见自家楼道的灯光，他才放慢脚步。打开家门时，母亲正在客厅等他。“怎么这么晚？”母亲问。乐可平复着呼吸，简单说了句：“路上耽搁了。”
那晚乐可睡得很不安稳。黑暗中，那个沙哑的声音和插在口袋里的手，反复出现在他的脑海里。他决定，以后再也不在晚上走那条路了。有些黑暗，还是避开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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