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第五年，我陷入了无性婚姻的泥潭。为了试探丈夫的反应，我故意带着男闺蜜回了家。他看见后什么都没说，只是默默走进厨房开始做饭。那晚的餐桌上，他平静地提出离婚，说早就该放我自由。
冰冷的双人床
我们的卧室像间标本陈列室。五年时间，足够让激情褪色，却没想到会褪得如此彻底。起初是加班，后来是分房，最后连晚安吻都省了。双人床越来越宽，中间仿佛隔着一条冰河。我试过沟通，换来的只有他背过身去的沉默。
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失去了吸引力。镜子里的女人眼角有了细纹，但还不至于让人望而却步。直到某天深夜，我听见他在阳台压抑的叹息，才隐约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绝望的试探
男闺蜜是我大学同学，一直保持着分寸感。当我提出那个荒唐的请求时，他愣了很久。“你确定要这样刺激他？”我点头，心里却像破了个洞。我需要一个答案，哪怕是用最愚蠢的方式。
开门时丈夫正在看报纸。他抬头看见我们并肩站在门口，眼神有瞬间的凝固。我故意挽住男闺蜜的手臂，他什么也没说，折好报纸起身去了厨房。油烟机的声音轰然响起，盖过了客厅里尴尬的寂静。
厨房里的真相
餐桌上摆着他最拿手的糖醋排骨。我没想到这种时候他还会做饭。他给我们盛饭，动作平稳得可怕。“吃吧，”他说，“以后可能没机会了。”男闺蜜如坐针毡，匆匆扒了几口便找借口离开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丈夫终于开口：“我们离婚吧。”他说得很轻，像在讨论天气。“其实我早就查出来了，生育方面有问题。”他苦笑着指了指自己，“不想耽误你，又舍不得放手。今天看到有人能照顾你，挺好。”
最后的晚餐
那顿饭我们吃了很久。他第一次谈起那些独自去医院的日子，谈起每次我暗示想要孩子时他的恐慌。他说我的试探像最后一把钥匙，终于捅破了那层自欺欺人的纸。“你该有正常的生活，”他给我夹了块排骨，“而不是守着一个没用的男人。”
我看着他眼角的细纹，突然想起五年前婚礼上，他手抖得差点戴不上戒指。原来有些爱沉重到让人无法呼吸，有些人宁愿用冷漠推开你，也不愿让你看见他的伤口。
天亮之前
离婚协议放在床头，他签好了字。月光照进来，我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压抑的咳嗽声。这些年他演得太好，好到让我以为爱情真的死了。现在戏幕落下，演员卸妆，露出的却是比爱情更血肉模糊的东西。
我拿起笔，在签名处悬了很久。窗外天色渐亮，不知道有多少婚姻在这样微明的晨光里，藏着说不出口的苦衷与太过笨拙的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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